第(1/3)页 《预言家日报》的编辑室在清晨五点就亮了灯。 总编巴纳巴斯·库菲揉着眼睛走进来的时候,桌上已经堆了十四封投稿信。 三封来自威森加摩成员。 两封来自退休教授。 一封来自圣芒戈的高级治愈师。 还有八封来自普通读者,其中四封的措辞已经不适合刊登在任何体面的出版物上。 库菲把那四封扔进垃圾桶,翻开了第一封正式稿件。 乌姆里奇的名字印在抬头。 标题是《学术欺凌:当一位七十岁的老人被人当枪使》。 库菲往下读了两行,牙齿咬住了下嘴唇。 这已经不是在讨论教材了。 乌姆里奇在文章的第三段写道: “蒂伯留斯·奥格登先生在1947年参加O.W.L.S考试时,黑魔法防御术仅获得了‘A’(勉强合格)。 一个在该领域仅获得勉强合格成绩的人,如今却试图定义该领域的教学标准——这本身就是最大的讽刺。” 库菲放下信纸。 他知道这份成绩单是从哪来的。 巫师考试管理局的档案室。 只有极少数人有权限调阅半个世纪前的考试记录。 乌姆里奇是其中之一。 他翻开第二封。丽塔·斯基特的笔迹。 标题是《奥格登先生的1947年》。 库菲读了第一段就停下来了。 丽塔的文章比乌姆里奇更狠。 她不仅挖出了奥格登的O.W.L.S成绩单,还挖出了他在1947年秋季学期因为在走廊上追逐一只失控的博格特而被当时的格兰芬多院长邓布利多扣了十五分的记录。 “一个连博格特都追不上的巫师,”丽塔写道,“六十年后突然成了教育改革的评判者。这不是学术权威,这是退休综合症。” 库菲叹了口气,都是不省心的,丽塔总有自己的消息来源。 他打开第三封。 奥格登阵营的回应稿。 赛尔温执笔。 标题本来应该很克制。 但库菲看到第二段就知道,克制已经结束了。 “乌姆里奇女士以一个人半个世纪前的考试成绩来否定其终身的学术积累与社会贡献,这种逻辑如果成立,那么我们是否也应该去查一查乌姆里奇女士本人在霍格沃茨的学业记录?据我所知,她并没有在任何学科上取得过‘O’。” 库菲把三封信并排放在桌上。 教材之争。 已经变成了人身攻击。 他把三篇文章全部送进排版。 同一天下午,破釜酒吧的门被人踹开了。 不是魔法。 是一个喝了四杯火焰威士忌的中年巫师,一脚踹在门板上。 “谁说我儿子不该学那本册子?” 他冲着酒吧里一个穿灰袍子的老巫师吼。 “我说的。” 老巫师放下酒杯,慢悠悠站起来。 “你儿子在霍格沃茨亵渎魔法。” “亵渎?” 中年巫师把桌上的报纸摔在地上。 “我儿子上学四年了,连标准铁甲咒都施不利索。 用了那本册子两个星期,昨天给我写信说他终于理解了频率适配。 他不知道频率是什么意思,但他的铁甲咒能扛住六年级的石化咒了。” 他用手指戳着老巫师的胸口。 “你跟我说这是亵渎?” 老巫师一把推开他的手。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