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赵德秀点点头,压低声音,“记住,安全第一。那些世家心狠手辣,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别硬拼,更不要以身犯险。” 张霭咧嘴一笑,指了指自己的金牙道:“殿下放心,臣这把老骨头,硬得很。想动臣,得先问问臣这牙答不答应。再说了,五百禁军跟着,他们敢动?” 赵德秀被他逗笑了,摆摆手:“行了,出发吧。” 昇州江宁府,窦府。 窦家是江宁数一数二的世家,朱门大户,高墙深院。 后院正厅里,窦家家主窦偲彝脸色铁青,手里拿着一封信,内容就是朝廷派遣张霭来调查营田使在秦淮河落水一案。 “看看你们干的好事!”窦偲彝一拍桌子,“砰”的一声巨响。 下方站着几个年轻人,一个个缩着脑袋,大气都不敢出。 为首的是窦偲彝的长子窦思维,二十来岁的样子,长得倒是一表人才,白白净净的,穿着讲究。 “父亲,我也是为了窦家着想。”窦思维底气不足地辩解,“朝廷丈量田亩,万一咱们家的隐田被查出来,那损失太大了。好数千顷地呢。” 窦偲彝一听这话,气得指着他大骂道:“你这憨货!隐田跟杀官,哪个罪大,你知道么!隐田被查出来,大不了补交税银,罚点钱了事。杀官?那是掉脑袋的罪!诛族的罪!你脑子进水了?还是让驴踢了?” 接着他指着其余几个族中年轻人,骂得更凶了,“你们是怎么辅佐少族长的?他没脑子,你们还不知道其中利害?就由着他胡来?你们都是死人啊?” 几个窦氏子弟心里这个委屈啊,都快哭出来了。 窦思维做这事压根没跟他们说,自己偷偷摸摸就干了,他们上哪儿知道去? 这会儿莫名其妙挨一顿骂,冤不冤? “父亲,我……”窦思维还想辩解。 “闭嘴!”窦偲彝打断他,“窦思维,你跟老夫说实话!到底是谁窜得你干的!你今日不说清楚,就给老夫滚出窦家!我没你这个儿子!你爱死哪儿死哪儿去!” 窦思维一听要被逐出家族,吓得腿都软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第(3/3)页